就这样,薇尔科丽整个上午在不停地舔着那些被俘虏的妇女黏乎乎、散着异味的阴部中度过,她觉得自己几乎要被这种羞辱和忿怒给弄疯了。
亚历山大一直在这个女飞行员的身后,抓着她被反绑在背后、高高抬起的双臂,像拿着一根棍子一样抓着薇尔科丽的手腕,野蛮地推搡着她,逼迫她按照自己的意愿在那些军中妓女的两腿之间舔着。
他喜欢听见薇尔科丽在舔干净那些可怜的女人的阴户时,出的那种令女飞行员丢脸的、湿答答的“啾啾”
声。
最后,亚历山大将已经几乎精疲力尽的女飞行员带进了最里面的一个房间。
薇尔科丽一进去就看见了阿坎——这个在她眼里是这个世界上最凶残、邪恶的家伙!
薇尔科丽立刻感到了恐惧,她甚至没来得及看一眼房间床上那个被像一只待解剖的青蛙一样捆绑着的女人,就几乎是本能地低下了头。
当阿坎揪着床上那女人湿漉漉、凌乱不堪的头,将她的脸抬起来时,薇尔科丽才现,这个满脸几乎沾满了黏乎乎的精液的女人就是她的同伴芭芭拉!
薇尔科丽几乎被芭芭拉现在的样子惊呆了,尤其是她几乎被绳索捆绑着拉到了头顶上的双腿。
芭芭拉结实匀称的双腿上伤痕累累,大腿根几乎被大片的精液完全糊满了。
她那迷人的小屄已经被插得红肿松弛起来,变成了一个不停流淌出精液的合不拢的小洞。
芭芭拉赤裸的乳房上也布满了牙咬和大力揉搓后的伤痕,浑身都沾满了强奸者留下的印记。
薇尔科丽已经被惊吓得说不出话来,她从来没见过这样肮脏、悲惨的女人。
在她现在看来,显然遭受了非人摧残轮奸的芭芭拉的样子,甚至还不如那些最低贱、最淫荡的妓女!
芭芭拉此时也睁大了眼睛看着站在对面的薇尔科丽,被薇尔科丽看见自己现在这副丑态,她觉得十分羞耻。
薇尔科丽看着芭芭拉,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也好不了多少。
她同样赤裸着身体,浑身沾满了汗水和污秽,那些女人下身沾着的肮脏的精液也糊了自己满脸,而且自己身上还散着一种尿液和汗水混合的恶臭。
薇尔科丽一阵悲哀,她感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也像一个廉价的娼妓!
“她现在是一个真正的婊子了,不是吗?!”
阿坎揪着芭芭拉的头,让薇尔科丽能更加看清她沾满了泪水和精液的脸。
“让我的手下再多干她几次,她的肚子里就会怀上一个健康的塞族的后代了!”
“你这个浑身恶臭的贱货!我会让你不停地去舔干净那些为我的勇士服务的臭婊子!我当然也会让你直接去为我的勇士们服务,直到你也被操大了肚子!你觉得怎么样?我伟大的美国海军的骚货?!”
薇尔科丽没法回答,她一想起自己要用嘴和舌头清理那些悲惨的女人肮脏污秽的身体就觉得十分恶心,再想到可能会怀上这些残暴的强奸犯的孩子,她更感到无比的恐惧。
她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样才能阻止这个疯子残忍的虐待,她宁愿按照他的命令去舔干净那些女人的下身,也不愿由于被轮奸而怀孕。
薇尔科丽只能茫然地点着头,巨大的屈辱和无助使她感到脸上烧。
“好了,我的厕所里的娼妓!”
阿坎指着被捆在床上的芭芭拉。“去弄干净这个臭婊子!从她的脸开始,包括床上!”
薇尔科丽跪在芭芭拉被左右分开捆着的双腿之间,慢慢俯下身体。
她闭上眼睛开始用舌头在她的同事糊满了精液的脸上舔了起来,舔掉那厚厚的一层出异味的黏液之后,薇尔科丽感到了芭芭拉温暖细腻的肌肤。
薇尔科丽不停地在芭芭拉的脸上舔着,将那些黏乎乎的东西舔进嘴里再咽下去,那种恶心的味道几乎令她作呕。
她一直闭着眼睛,没有看芭芭拉的表情,因为她觉得现在这种情景令双方都感到难堪。
薇尔科丽想让自己忘记现在的处境,但冲进鼻子里的那种难闻的气味和不停的反胃,时刻提醒着女飞行员面对的巨大羞辱。
当薇尔科丽的舌头碰到芭芭拉的嘴唇时,她忽然感到芭芭拉张开了嘴,用她柔软的舌头亲吻起自己来!
薇尔科丽睁开眼睛,看到黑姑娘正微微地呻吟着,亲吻着自己,她感到十分惊讶和害羞。
薇尔科丽现在几乎趴在了芭芭拉的身上,她的两个硕大的乳房沉重地坠在胸前,磨擦着芭芭拉胸前的两个丰满的肉团,两个女人汗津津、敏感的肉团互相磨擦着,使双方都觉得有一种奇怪的愉悦感。
薇尔科丽舔干净芭芭拉的脸,慢慢地弯腰开始舔起年轻的女飞行员胸前饱满漂亮的双乳来。
芭芭拉漂亮的胸膛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一些已经干涸的精液糊在上面,乳头红肿着,细嫩的乳房上布满了伤痕。
薇尔科丽温柔地舔着,慢慢地,她现芭芭拉的乳头明显地在自己的舔弄下硬了起来!
在经过了几个小时噩梦般的轮奸后,芭芭拉现在开始逐渐放松下来。
薇尔科丽的舌头在她身体上移动着,使年轻的女飞行员感到自己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升起,她尽量地抬起上身,将自己的双乳尽量地送进薇尔科丽的嘴里。
阿坎从亚历山大手里接过一瓶酒喝着,看着高傲的女飞行员跪在她的同事身前,将她同事身上糊满的黏乎乎的精液舔干净。
赤身裸体的薇尔科丽跪在床上,被反绑的双臂在背后高高抬起,硕大的乳房在她的胸前摇晃着,而宽大肥厚的屁股也在阿坎面前不停地摇摆着。
阿坎开始意识到,自己现在又充满了对这个美国女人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