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喊得不要,屁股却摇摇晃晃,让绒毛刷到裆部更多的肌肤。
已经掉下跑步机的咲耶,恍惚的双眼失去焦点,露出了自暴自弃的迷醉神情。
这毛刷摩擦的餐前甜点,已经勾起了咲耶心底的欲望,让她身体烫,淫水直流,后庭完全做好了接受肉棒抽插的准备。
不过,真让她称心如意,又怎么能算得上是惩罚呢?
伸来的更多触手绑住咲耶的双臂将她拉起,有如吊在处刑架上的罪人,不,这个不应该是比喻,而是描述,放弃斗志的退魔师,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接受堪称地狱的酷刑。
“咿呀呀呀呀!胸部被触手吃掉了!还有……还有下面,怎么用颗粒一直摩擦下面呀!”
“咕叽、咕叽”
!
张开血盆大口的两根触手,将咲耶的美乳完全吞下,享受雌豚独有的体香。
至于她身体的其他敏感地带,则用长满颗粒的触手加以折磨。
经过多日的尝试,触手爱抚咲耶的度、力道与位置,都得到了最大程度的优化。
刺激过强,会让好不容易兴奋的女体当场高潮,太弱又会令这具媚肉得不到应有的满足感。
眼下面对触手的情欲进攻,咲耶闭上眼睛,出舒适的喘息,身体轻轻扭动,迎合触手的抚摸。
她根本没有在忍耐快感,正相反,本应该对抗欲望的退魔师,此时此刻正全心全意体会触手的爱意,迎接高潮的到来。
“快了……差一点,就差一点……啊啊啊啊!”
哀嚎的理由,并非高潮。
触手们的同时抽离,令咲耶这具燥热到极点的身体扑了个空。
咲耶那满是情热的面庞,露出求而不得的痛苦与绝望。
对于一名身体被改造成受到刺激就会情兴奋的雌畜而言,长时间的身心折磨后挑逗她至高潮的边缘,再猛地收手,留下她一个人对至高的愉悦求而不得。
实在是不伤害肉体,却又极具侮辱精神的酷刑。
“哎呀呀,已经放弃了吗?”
喘息不止的咲耶抬起头,看到赤裸身体的调教师。
一看见他那根阳物,刚才对快感饥渴难耐的咲耶便不自觉地前倾身体,吐出了舌头。
调教师微笑着走到咲耶面前,抓住她的头,让那燥热的脸颊贴上自己的肉棒,正当咲耶打算吐舌舔弄时,调教师抓住她的脸颊一扭,把她的脸转到旁边,伸直舌头都碰不到龟头。
“主……主人,您这是干什么……不是要咲耶伺候您吗?”
“哈哈,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都要抢着服侍我了。”
“唔……呜呜呜……”
下身燥热难忍的咲耶,早就把尊严抛到脑后。
她想高潮,想马上张大嘴巴吞下眼前的大肉棒,想被主人推倒压在身下狠狠蹂躏,蹂躏到高潮,让自己舒服到九霄云外,想高潮,想高潮想高潮高潮高潮……
“啊……”
触手松开了咲耶的手臂。她抬起头,现调教师已经操控肉壁长出肉质的沙坐了下来。他张开嘴,手撑脸颊,挑逗咲耶:
“怎么了,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啊……是,咲耶这就爬上来。”
咲耶马上手脚并用地爬上沙,张开腿跨,让自己的蜜穴悬空在阳具上方,滴落淫水润滑龟头。
她双手抱头,两腿使劲摇晃屁股,让肉唇对准身下的阳物,准备一口吞下。
“等等,是不是忘了什么?”
调教师突然说道。
“是……是,对不起,咲耶忘记性奴宣言了。”
调教师点头,允许性奴亡羊补牢。
咲耶吞了吞口水,开始酝酿主人要求她创作的小短文,“我是円城咲耶,是对主人肉棒上瘾的淫荡贱奴。刚才一直被触手玩弄得不能高潮,一见到主人的肉棒,马上……马上就兴奋得直流口水。现在,贱奴咲耶出请求,允许咲耶张开主人的专属小穴,服侍主人……”
这些淫荡话语,也是调教师的手笔。
让咲耶日夜背诵他收集来的色情读物,每次做爱前都要以自己是性奴为主题做一段奴隶宣言。
刚开始,咲耶不甚熟练,让调教师屡次拒绝对她的骚穴插入肉棒,急得眼冒泪花。
现在,明白了主人喜好和口味的咲耶,能轻而易举地吐出骚的词句,讨得主人欢心了。
“很好,做吧。”
“谢……谢谢主人!”
咲耶兴奋得身体打颤。
她稳住身体,伸手抓住滚烫的肉棒,对准肉穴,屁股一坐,毫无阻碍地吞下了阳物。
毕竟,她的小穴,现在已经完全打磨成了调教师的形状,足以称为他专用的肉便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