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哈特王国并未玷污雷肯贝儿卿之死。既然法斯特?冯?波利多罗遵循礼仪,当场加以赞赏并归还级……
赞扬强者,是我们维廉多夫的文化。
为何宫廷要下令绝口不提?
“那不是你说的那种勇士的英勇剽悍。堪称是魔人。”
“果真并非人,而是魔人吗?。”
“毕竟名号是美丽野兽啊。不是人而是魔性之人。”
武官突然停下脚步,视线转向路旁的酒馆。
“喝一杯吧?”
“几杯都好。只要能听你讲这段故事,今天我付帐。”
“那我可要喝到尽兴喔?今天也没事要忙了。”
武官毫不客气地推开酒馆大门,在店内一张小桌子旁坐下。
“两杯麦酒!”
她对老板喊道,继续刚才的话题。
“先让人瞠目结舌的是那男人在战场上打倒我们骑士团之一,并且报上名号时。”
“我记得传闻中是『吾名为法斯特?冯?波利多罗。自认有本事的就放马过来!我奉陪!』……是吧?”
“封口令根本没意义啊。宫廷为何要白费这番工夫。”
看来无意间突然打断了话题。
那是打从英雄颂歌,也就是与雷肯贝儿卿的决斗开始就有的传闻。
武官“啧”
地咋舌。
“既然知道,解释起来也方便。我当时就跟随在雷肯贝儿卿左右。远远望过去也能一眼分辨的壮硕身躯,响彻整个战场的咆哮声。虽然身上穿着下级贵族的锁子甲……但那姿态美如太阳。”
“是真的美?”
“是啊,该说是非人的美感吧。脸庞充满愤怒之色,安哈特那群陷入混乱的豆芽兵之中,唯独他一人明白当时安哈特军中了雷肯贝儿卿的计,身陷死地。”
仿佛想逃出沉没船只的猫。
不过那其实不是猫,而是一头猛虎。
两杯麦酒送上桌。
“大概是反射动作吧,雷肯贝儿卿以魔法长弓朝那太阳般的男人的胸膛一箭射去。”
“然后呢?”
“箭矢被打落了。用巨剑的剑柄部分。”
“剑柄?这样就打落雷肯贝儿卿的箭?”
雷肯贝儿卿的箭矢过去曾让北方蛮族……掠夺民族的好几个部族因此灭族。
其全力一击岂止是一箭一杀,甚至有一箭射落三颗人头的传说。
轻易颠覆了这等传说吗?
“之后法斯特又连斩了三人吧?我记不太清楚了。因为他随手打落雷肯贝儿卿接下来的第二、第三、第四箭,那印象实在太过强烈。”
“难道法斯特身上被施加了避矢的咒文吗?”
“也许吧。就算神已如此决定他的命运,我也不惊讶。”
武官喝干了麦酒。
要店员再来一杯,她继续对话:
“光是这样,就能分辨他是绝非凡夫俗子的人。不过,最惊人的还是在他出现在雷肯贝儿卿眼前……也就是我们眼前时。”
“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英雄颂歌的内容一切属实。唯一的差别就是,那男人身上的军装实在配不上他,只是一套寒酸的锁子甲。唯独刻着魔术刻印的巨剑大放异彩而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