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派人告诉京都各大豪族,各大庙宇,从明日起严禁再使用流民做工。”
“谁敢使用流民做工,帮助唐安赈灾,就是和我们过不去。”
齐衡脸色狰狞,咬牙切齿道:“一个七品小县令罢了,需要那么麻烦吗?直接杀了就是。”
赵阔双手紧攥成拳,道:“不行,他现在是陛下钦点的人,杀了他就是和陛下撕破脸。不能暗杀,要杀也只能光明正大地杀,杀得所有人都挑不出理来。”
“不急,这样的机会,很快就会到来的。”
孙诚扭头看向赵阔,道:“银子,唐安都不过是小事,现在的问题是……我儿怎么办?”
“丞相,我儿孙浩然,可是我孙家的独苗,不能出现半点问题。”
听到这话,赵党一众大臣也都脸色苍白起来,锦衣卫就是阎王殿,进了锦衣卫不死也得脱层皮,想要安然回去,痴人说梦。
“放心,他们的事,我来解决。”
赵阔闭上双眼,咬牙说道。看来想要平息这件事,不付出一点代价,是不可能完成了。
……
管道上。
梁帝的马车正缓缓行驶,马车中的梁帝已经掀开头蓬,手正在大腿上轻轻敲击着,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看得出来,他心情极为不错。
这时,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梁帝陡然睁开眼,孙貂寺已经掀开车帘,道:“陛下,后方传来消息,唐大人向陛下借道。他忙着赶回京都通知文武百官的家里,让他们家里派马车来接人。”
“而文武百官,是付了银子的。”
梁帝猛地抬起头,眼睛都瞪大了,还能这么玩儿?
“陛下,唐安能玩,你不能……”
看着梁帝蠢蠢欲动的样子,孙貂寺顿时吓一跳。
“朕没那么无耻,无耻的事唐安来做就行。”
梁帝眼睛眯了起来,道:“告诉唐安,让他想办法敲京都拿下豪商巨贾一笔,朕和他五五分账。”
“至于那群老东西,让他们走回京都吧,刚好醒醒脑!”